刚推开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句语音信息。
“星期一下午两点钟，在江城机场，你可别忘了。”
寻意刚点开赵老师的语音，便看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转头望去，陆湛堂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手里还紧攥着一页纸。
她不禁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陆湛堂却并未回答她，反而是两眼盯着她，缓缓问：“什么机场？你要去哪里？”
寻意这才想起，出国学习的事情还没有跟他说。
她想着该怎么开口比较合适，陆湛堂忽然啪一下将灯打开了。
猛烈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好一会儿都睁不开。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陆湛堂高挑的身影慢慢逼近。
不知为何突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将那张纸举在她面前。
“就这么喜欢？”
“什么？”
寻意一愣，待眼睛慢慢适应后，才发现纸上的是她的画，画的是宁一封。
是那次宁一封来当模特时画的作业。
她想解释，陆湛堂又逼问：“出国是跟谁出国？宁一封？”
“什么时候决定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寻意赶紧打断他：“等一下……”
陆湛堂转手就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翻开她跟赵老师的聊天记录。
发现居然在生日之前，她就已经有了出国的打算，在跟赵老师讨论出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