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对他做的那些又算什么?难道不是她的报复吗?
她哭得凶,哭得难过,陆湛堂从未见她哭得这么厉害。
胸口涌上来一股酸涩和窒息,这是她在难过。
报复什么的,他从未这样想过,之所以这样,不过是想给她点教训罢了。
让她整天想着那个宁一封,想着出国想着离开。
但好像有点玩得太过了。
他将她放下来,紧紧搂在怀里,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将灯关了。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她哭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细碎压抑,听得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室内又只剩下了地板的反光,如霜雪般刺眼寒冷。
陆湛堂低声道:“我骗你的,这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所以刚刚不会有任何人看见。”
寻意紧咬着下唇。
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可她看得见外面,这种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他就是故意想折磨她。
越想越想,她猛地推开他,抬手给他另半张脸也来了一巴掌。
陆湛堂没想到她还能再扇一巴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所以呢?”寻意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陆湛堂,你这个人实在可恶!”
陆湛堂笑了,双眸幽深地盯着她,猛地将她推到玻璃上,从后面将她压制住。
“是啊,我就是这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