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丫头,你说的葡萄酒和我想的葡萄酒是一样的吗?”
林苗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差不多的吧,反正都是用葡萄酿的,要不等我酿好了大家先尝尝?”
沈忠瞬间坐直了身子,满脸难以置信,连方才微醺的酒意都醒了大半,瞪大双眼看着林苗:
“你还会酿葡萄酒?!
我早年在京城混迹多年,有幸见过一次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那是真正的稀罕御贡,色泽紫红透亮、香气华贵,只有皇室宗亲、顶级权贵才能尝上一口,寻常富商大员都难求一杯!
整个大启,民间压根没有葡萄酿酒的方子,以前也有人试着酿过,可是那酿出来的葡萄酒酸的没法喝。”
沈忠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以前不是没人动过心思,有不少人试着拿野葡萄、家葡萄酿酒,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要么酸涩刺喉、难以下咽,要么发酵腐坏、带着怪味,放两日就发酸变质,根本存不住。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认定——葡萄天生不能酿酒,所谓西域葡萄酒,是西域独有风物,是皇家专属御贡,民间根本复刻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林苗,呼吸都放轻了:
“苗丫头,你真的有十足把握?能酿出好喝、能存放、不输西域贡酒的葡萄酒?”
一桌人瞬间全都安静下来。
林老实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满脸忐忑:
“苗苗,这可不是小事。葡萄酒牵扯御贡名头,若是真能成,太过扎眼,若是不成,白白惹人笑话,还容易招人惦记。”
苏婉也跟着轻声劝:
“是啊苗苗,稳妥为上,咱们能有现在的日子已经很知足了,没必要冒太大风险。”
夫妻俩心态始终踏实安稳,不求暴富,只求平安。
林苗放下手里的小碗,神色从容自信,半点没有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