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蛋的好时候,天天喂粮喂水!
鸡脚上还有我绑的红绳!你眼睛瞎了看不见!”
此时清早下地、洗衣的村民络绎不绝,听见争吵全都围了过来。
众人探头一看,瞬间看得明明白白。
“我的天!刚住祠堂第一天就偷鸡?”
“这家人真不好惹,比当初的吴大木家还难缠。”
“难怪她家日子越过越败,一家老小、好吃懒做、偷摸耍滑,缺德事真是一件不落!”
议论声此起彼伏,句句不中听。
王兰花腿伤未愈,她躺在屋里装睡,林耀宗也是一样,四平八稳的躺在屋里睡觉。
林耀祖一直盯着炖鸡汤的锅,口水都流出来了。
林有粮缩在墙角,一如既往的装窝囊不敢吭声。
吴大花脸皮厚,被全村围着指责,她却一脸的理直气壮,
“不就一只鸡!值几个钱!我们家昨天房子烧光、家当尽毁,可怜成这样!吃村里一只鸡怎么了?就当村里接济我们灾民!”
“接济?”闻讯赶来的村长赵金山气得脸色铁青,大步冲开人群,“村里可怜你们,特意腾出祠堂偏屋安置你们,不收一分钱、不扣一粒粮!你不知感恩,反倒得寸进尺、偷窃村民财物!”
张老太被吴大花这无赖话气得眼眶通红,手里拐杖狠狠往地上一跺,老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她本就孤寡一人,无儿无女,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紧巴巴的。
这只大芦花母鸡,是她整年的盼头。
“村长!你可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张老太颤巍巍抓着赵金山的衣袖,哭得哽咽沙哑,“我这只鸡,不是普通鸡啊!是正当年的下蛋鸡!天天一个蛋,从不落空!”
“我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油盐酱醋、头疼脑热抓药钱,全靠这鸡下蛋换!”
她越哭越委屈,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她今天吃了我一只大母鸡!可这鸡是鸡生蛋、蛋生鸡的活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