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咱们村有姑娘的人家都来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的?”
有大胆的妇人,把自己的帕子湿了水,把女子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一张小脸露了出来,
“吴小妮!”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原来住在村口,林有粮家棚子那边的吴大木的小女儿.....吴小妮。
当初吴大木偷狼崽子,使大批狼群下山差点把全村团灭。
赵金山把他们一家赶出村子,重新接了林有粮一家进来。
当时吴小妮要死要活的要嫁沈晏,最后被父母卖给了镇上三十多岁的老鳏夫做媳妇,这才几天人就成这样了。
赵金山思索了一下,这吴小妮拼死逃来桃树沟,不会又是来攀扯沈晏的吧。
他皱了皱眉,在心里骂吴大木夫妻真不是东西,好好的闺女被折腾成这样真是坏良心。
他没让人去找吴大木,而是朝自家儿子赵光明吩咐,
“光明,你赶着牛车去衙门报案,这事人命关天,咱们处理不了。
我把人先弄去祠堂那边,你等下带官差去祠堂。”
赵金山说完,就吩咐几个胆大的妇人,把吴小妮抬到了祠堂这边最后一间空置的偏屋。
刚把人安置好,王大夫就背着药箱快步跑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直奔榻边,二话不说先摸脉、查伤势。
围观的村民都安安静静站在外间,没人喧哗,只剩王大夫指尖按压伤口、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片刻后,王大夫直起身,脸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外伤无数,新伤旧伤都有,擦伤磕伤遍布全身,还有好几处棍棒砸出来的青紫淤伤,内里气血大乱,是长期挨打、劳累、苛待熬出来的底子虚。
能撑着跑回村里,简直是凭着一口执念硬吊着命。
再晚半个时辰,神仙都救不回。”
这话一出,众人唏嘘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