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想法踏实通透,是真正为孩子着想。
县城如今有三家口碑尚可的私塾,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娓娓道来:
“城南的张私塾,学费最便宜。
收的大多是周边农家子弟,门槛低。
可缺点也明显,张童生年岁大了,精力不济。
如今教书多是敷衍了事,课业松散,学不到太多东西。”
“城西的孟塾相反,规矩极严,教书功底扎实,不少商户人家的孩子都在那儿读书。
但孟先生性情古板严苛,偏爱富贵子弟,对农家孩子不算温和,些许过错便会重罚,你两个弟弟去那边,怕是容易受委屈。”
说到最后,李松神色认真了几分,
“最好的当属城东的清和私塾。
授课的周先生是位秀才,学识扎实,为人谦和公正,最是心疼寒门学子。
他教书耐心细致,启蒙功底极好,最适合八岁的孩童打基础。
唯一一点,学费比另外两家略贵些,但胜在学风清正,踏实靠谱。”
这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句句说到了林苗的心坎里。
“听掌柜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数了。”林苗眉眼带笑,由衷道谢,
“今日真是多亏了您提点,不然我们一家两眼一抹黑,还不知道要跑多少冤枉路。”
“举手之劳罢了。”李松哈哈一笑,为人十分爽快,
“咱们也算是合作共赢,这点小事我自然该帮。
若是你待会儿要去清和私塾,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
周先生为人正直,但也认熟脸,有我的举荐,他会多照看两个孩子几分,入学事宜也能顺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