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实认真的点头,
“嗯,出气了,以前在西河村那些年受的气出了大半,心里好受多了。”
这时候林苗才看到,自家老爹把麻袋都带回来了,
“爹,这麻袋都脏了,你咋把它拿回来了。”
林老实把手里的麻袋都平整,然后折了起来,
“这麻袋挺耐用的,说不一定以后还用的到我就顺手拽了过来,苗苗你放好。”
林苗闻言瞬间失笑,果然是自家爹,一辈子勤俭惯了。
她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接过那叠得板正的粗布麻袋,
“行行行,听爹的,我给你收好,存着以后备用。”
林苗顺手把麻袋收进空间。
林老实卸下满身郁气,整个人都轻快通透了。
“行了,夜深了,赶紧歇息吧。”林老实摆摆手,
“明日要送你两个弟弟上学,还要去太平村接铁柱他们,不能起太晚。”
“嗯!”林苗应着走进自己房间,林老实也转身回了主屋.................
另一边,漆黑的村道上。
林老实和林苗走后许久,趴在地上的林有粮才浑身酸痛、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风吹在他脸上,浑身皮肉又胀又疼,屁股、后背、大腿处处都是钝痛感,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