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黑灯瞎火、被麻袋罩头、嘴被堵住,他连挣扎求救都做不到,彻头彻尾吃了一顿天大的哑巴亏。
吴大花一听找不到人,瞬间急了,围着他来回打量:
“没伤骨头吧?有没有破皮流血?”
“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就是浑身酸痛、酸胀得厉害。”林有粮苦着脸,“骨头应该没伤到,就是疼得厉害,动一下都费劲。”
吴大花摸索着点亮煤油灯,去把自己正抹的跌打损伤的药膏拿出去,扔给王兰花,
“还不快去给你男人上药!”
王兰花撇撇嘴,接过药膏去给林有粮上药。
吴大花站在一边,纳闷的看向林有粮,
“老大,你老实说,今天是不是又去打牌了?会不会是赢了别人的钱被记恨了?”
林有粮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娘,我是打牌了,可我们玩的小,就是打发打发时间,没多大输赢的。
而且今天基本上没有太大输赢,我们分开时都是开开心心的。
而且我们都是一起从二狗家出来,往不同方向走的。
打我那人明显早就等在那里了,所以肯定不是赵二狗他们几个。”
“不是他们,谁还会打你?”王兰花一边给他抹药,一边问道?
“我哪知道是谁打的?”林有粮咧着嘴,
“疼死了,你手劲轻些!”
吴大花突然忽疑的看向林有粮,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聊骚谁家老娘们、被人家男人记恨了?
或者是趴谁家墙头,偷看人家女的沐浴了?
要么是趴谁家茅房门口,偷看人家大姑娘、小媳妇上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