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过。”甄贤公公的声音沉了下来,“在台湾那些年,我几乎把能找的书都翻遍了。从张献忠的传说到明末清初的笔记小说,从风水堪舆到古代地图,我都看。可越看越糊涂。这幅画像是一道题,出题的人根本没打算让人轻易解出来。它是一封信,可这封信是用一种只有写信人和收信人才能看懂的暗语写的。我解不开。”
“表叔公,您可知道——这幅画之所以叫藏宝图,而不叫藏宝画,一字之差,玄机就在这里。它首先是一幅货真价实的画,但它的功能不是让人欣赏,而是用来寻找藏宝地点的特殊地图。”美河一边说,一边拿起放大镜,在画上仔仔细细地搜寻。
“那我们该怎么看这张地图呢?画上的山水人物,到底在暗示什么?”甄贤公公问。
“首先得找到方位。要明确画的是什么地方,宝藏可能在什么区域。这就需要透过画面上的山水人物关系,去探寻它表达的地理线索,把绘画内容还原成地图的线条。最后再把关键点还原到真实的地图上去。这个难度——”美河苦笑着摇了摇头,“除非看画的人对那个地方极为熟悉,否则几乎不可能做到。”
甄贤公公微微皱眉:“天下之大,没去过的地方太多了。光凭画上的几座山一条河,鬼才晓得是哪里。”
美河没有说话,只是把放大镜慢慢移到了画面右边那座血染的碑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碑,看了足有十分钟。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嚓咔嚓地走。
“表叔公,您看这块碑上的字——仔细看,能认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