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判断警方掌握了多少,也在考虑哪些责任可以推给老孙。
时菱把笔录放在桌上,没有立即提问。
女人被看得发毛,先一步开口:“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帮忙看一下孩子,我没干别的……”
“谁让你看的?”
女人眼神一闪:“我……我就是听安排。”
【肯定不能提琴姐的名字。】
【要是出去以后被她知道了,我就完了……还是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时菱低头翻开笔录,像是在梳理她刚才的话,“听安排,说明你上面有人。那我再换个问法。这个屋子是谁找的?”
女人立刻摇头:“我不知道。”
【这肯定也不能说啊……房子是她找的,钥匙也是她给的。】
【她说什么时候来人就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清空就什么时候清空。】
“药是谁拿来的?”
“……老孙。”
“孩子送来的时候,是谁让你在屋里守着,什么时候喂东西?”
女人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嘴上还是硬撑:“我真的不清楚,我就是按他们说的做……”
【能不能别问了,我真的不能提琴姐啊。】
时菱把笔尖轻轻点在纸上,抬眼看过去,“老孙只负责开车接送孩子。安排住所、钥匙和看守人员的,应该另有其人。”
女人立即低下头,手指攥住衣角。
【她这就能猜出来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这一下避得太快,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时菱继续道:“房子不是你找的,钥匙也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