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往后棚那边去,我还能拦着不让她去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往右偏了一下。
像是本能地在躲。
顾晏廷没接着逼,只顺着他这句往下记。
“好。”
“那你现在改口成了:你见过她,而且是在后棚附近见的。”
“再往下说。”
李国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发现顾晏廷这种问法最烦。
不骂,不拍桌子,不吼,也不急着给你扣死。
就是让你自己一句一句往下说。
说得越多,坑越多。
“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是看见她了。她站在后棚门口,问我棚里为什么味儿那么重,我怕她回头出去乱说,就让她赶紧走。”
“然后她走了。”
最后那句,他咬得很重。
像是只要这三个字说得够重,事情就真能那样发生过。
顾晏廷抬眼看他,语气很淡。
“走了?”
“对。”李国顺点头,点得很快,“走了。后面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顾晏廷侧后方的时菱静静地感受着李国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