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两次。她提着药,走得挺慢,脸色也不太好。”
林韵顿了顿,“所以一开始半夜有声音的时候,我还想着她是不是睡眠不好。”
如果只是独居老人睡不着,半夜放老歌或者佛经,确实更像邻里纠纷。
时菱没有打断她。
林韵继续说:“最早是老歌,很老那种,声音不大,但老小区隔音差,半夜两三点就特别明显。我让物业上去提醒了一次,第二天就没声了。”
“然后呢?”
“安静了两天,第三天又开始。”林韵的语速快了点,“这回不是歌,是佛经。也不是一直放,就放一会儿,停一会儿,像有人睡不着,反复开关。”
时菱笔尖停住,“每次物业上门提醒以后,都会安静两天?”
林韵说,“对。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如果她是真的耳背,或者单纯不讲理,不会听物业的话消停的。可她每次都能消停两天,说明她知道别人找过她,也知道声音会吵到楼下。”
时菱抿了抿唇。
听到物业提示就收敛,说明并不是完全无法沟通。
但是又反复犯,说明背后有固定原因。
“你刚才说,觉得楼上不止她一个人。”时菱问,“依据是什么?”
林韵那边又沉默了一下。
“其实我不敢确定。”
“没关系,你只说你听到的。”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听见楼上有人咳嗽。不像是那个阿姨的咳嗽,更像是男人那种很闷的咳嗽。”
时菱写字的动作慢了一点。
林韵很快补充,“但就那一次。我也不敢说一定是他家,老小区声音来源比较多,隔壁、楼上、楼下都有可能。”
“我去找过物业,物业当时也上门了,物业说那个阿姨说就她自己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