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根据登记的地址,龚福全这二三十年来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小区。
几人还是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走访。
除去刘航元留下来再次查看十八年前的监控录像外,其余人全部分组去走访。
这个小区楼龄已经有点久了,小区居民整体年龄偏大。
所以即使是白天,依然有许多老年人在家。
看到顾晏廷身上的制服,一个两个也都比较热情。
当他们得知警方过来询问的是龚福全的情况时,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几分嫌弃。
“唉,我早就知道他们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那个龚福全心眼就比针还小,特别记仇。”
心眼小,还记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了。
时菱几人对视一眼,更感兴趣了。
邻居有了合适的倾诉对象,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谁要是说他一句坏话,或者有一点让他觉得不高兴的地方,他保准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早些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
“我的自行车总是无缘无故漏气,刚修好就漏气,刚修好就漏气。”
“一次我还能理解是自己路上倒霉。”
“等到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怀疑是不是修自行车的那家店没给我补好。”
“那老板一检查,就找到了自行车被扎的地方。”
“的确又是一个跟上次不一样的新孔。”
“这连着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被扎,这摆明了是跟我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