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杨小龄终于跑回来了,她把针头换了个吊瓶插着。
这时候针管里的吊水已经完全流完,血管里的血开始往针管倒流。
幸好吊水下来了,把血又往血管里压。
「小龄你干嘛去了,我喊你好几遍你都没听到。」
「我去编笼子去了,打一针说你要多补补,我想着编个笼子抓点鱼给你炖汤喝。」
「没事,我这身体我知道,没什么要补的,就正常来就好了,之前听到院里有个男的声音,谁啊。」
「啊,就,就桥头湾的林川,他来找打一针有点事,笼子就是他教我编的。」
「他呀,他人听说不错,这事后面要谢谢他,你要抓到鱼了给他送几条过去。」
「嗯,我知道的。」
杨父的自尊心特别强,从小教杨小龄的就是不要欠别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家里没钱,杨小龄也没欠帐,还动不动就道谢的原因,这两点在农村其实都挺少见。
杨小龄给老爸倒了杯水,又倒了一杯茶,端着放到院里椅子上,这时候林川就回来了。
她赶紧迎上去,从林川手中接过柴刀和编了一小半的笼子,林川抱着细木枝放在阴凉的地方。
「谢谢你了,你喝水。」
「嗯。」
林川端着杯子小口喝着,杨小龄蹲下来继续编笼子。
她的手很巧,林川只教过一遍,她就编得有模有样了。
在院子里,屋里有她老爸,林川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干活,一点也没觉得无聊。
杨小龄感觉到林川的视线,脸越来越红,她也不好意思抬头,只好专心的做着手上的事。
这个点的女生,内心是很敏感的,杨小龄手上机械性的动着,脑子不可避免的开始了胡思乱想。
但她忘了,她这几天来了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