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还没开口，小马转过头来。
“富春山居图。”
秦墨心中落定，果然猜得没错。
这部电影，烂到大夏国电影史上都能排得上号，口碑和票房双双扑街，投资方赔了个底掉，好几亿成本一点没收回来。
小马看着他，似笑非笑。
“怎么，秦总也有兴趣投电影？”
秦墨摇了摇头。
“我对科幻电影更有兴趣。”
小马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大夏国拍不出好的科幻电影。”
他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你看那边那个导演。”
秦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位子上，旁边没有人，表情有些颓丧。
小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他要拍科幻片，到现在一个投资都没拉到。”
“连演员都请不起。”
秦墨看着那个导演，眼中逐渐浮现出了对方的外貌，随后喃喃了一句。
“郭凡。”
认出对方的瞬间瞬间，他就已经明白，对方要找的是什么投资。
流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