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单耀文倒是时不时能吃点东西,但是这头傻鸟是真的一点没吃。
老道士说这叫「拉膘」,他之前把鹰养的太好了,鹰太肥了就没有饥饿感,没有饥饿感就不肯低头。
第五天凌晨,单耀文打着哈欠,在恍惚中听见一声极轻极细的叫声。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见傻鸟歪着脑袋,眼睛里的凶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讨好,或者说屈服。
看到这样的傻鸟,单耀文想到老道士说的话,慢慢伸出手掌,掌心朝上;
然后傻鸟慢慢低下头,轻轻地丶试探性地,用喙碰了碰掌心。
那一瞬间,单耀文差点激动得蹦起来。
爷终于成了!
而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的老道士当即拿出食物放在单耀文手里:「喂它吃东西。」
单耀文拿着碗里的一根肉丝,递到了鹰的嘴边,傻鸟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缓慢地把那根肉丝啄到嘴里。
「成了。」老道士长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鹰死犟,再这么下去,鹰没熬出来人快不行了。
熬鹰熬鹰,熬的可不只是鹰,对人也是。
事情结束后,老道士还送了单耀文一对皮套,那是套在手臂上供鹰站立的。
「多谢白先生了。」
单耀文摇摇晃晃站起来,把老道士送到门口。
「后面再好好训练一下,最好取个名字。」老道士提着一只大野鸡走了。
单耀武看着站在弟弟手臂上的大鸟,不羡慕那是假的。
只不过这中间的功夫也苦,他每天下班后都会来牧场这边帮弟弟干活,他是知道单耀文这些天吃了多少苦头的。
要他来的话,他是干不了的。
「哥,帮我看着点羊。」
说完后,单耀文把傻鸟放在了鹰架上,自己到床上几乎是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