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周围的人都动了起来,倒不是帮着绑人,主要是打人,等楚二两人被绑好后已经鼻青脸肿的了。
还有那两人偷的羊,也作为证据一并带上。
除此之外,单耀文三人作为发现并示警的人,也一起跟了过去。
「叔,这小子是谁?」
走在路上的时候,单耀文顺便问了下一位热心的邻居。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楚二的亲戚。」男人冷哼一声,「看着不是咱们村里的,敢来我们村偷羊,等会儿吊在村口,等明天让他家来人领。」
「光吊一晚上起什么用,打一顿再吊。」边上立马有人帮腔。
单耀文咂了咂舌,狠还是大家伙狠。
这大冬天的天气,吊一晚上,人都要没。
不是被吊死,是冻死。
从被发现到被打被绑,楚二两人始终一声不吭,他们也知道这次犯事惨了,所以乾脆一声不吭打算硬抗。
反正没成功,等把这次挨过去再说,总不能这些人还把自己杀了吧?
但是楚二不说话,他身边的那个小个子年轻人先扛不住了。
「别,别,我下次不敢了,别吊我,也别送去支书那,你们要怎么处置我都认……」
看着开始求饶的人,单耀文心里一动,多问了一句:「你叫啥?哪个村的?为什么跑到我们村偷羊?」
「我叫张钱……」
听完后,单耀文乐了,还真是举报姐夫的那个家伙。
之前送张渡回去时,他在姐夫家听姐夫家人说,姐夫出事是被人举报的。
然后那个举报的人跑到他们村投奔一个姓楚的亲戚。
当时他就想到了楚二,毕竟喜欢举报,亲戚姓楚,他一下就想到了楚二这个惯犯。
一群人拖着两个偷羊的,边走边揍,吵吵闹闹地走到了支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