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耀文是真没想到那奇葩的两口子还能内斗的。
而拉着单耀文说话的人一看他啥都不知道,于是就更来劲了。
「走走走,边走边说,支书在等你呢。」
「抽菸抽菸。」单耀文顺手给这热情的八卦大叔散了烟。
一看有烟抽,大叔热情地点上然后把事情全说给了单耀文听。
当然,大多数都是他听来的,大方向上的事没问题,一些细节就听听得了。
「那个楚二不是带着他表弟偷羊被打了吗?张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单耀文点了点头,「张家岩的,楚家的亲家吧,不过怎么和楚家打起来了?」
「还不是那个姓张的小子被打了,隔天还是村委通知张家人来接人的,然后张家一个外村的,他还想找我们麻烦?再说本来就是楚二那东西带着人家偷羊被抓住的,于是张家人就把气撒在了楚家身上。」
「这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单耀文听到后乐了。
他属实没想到亲家能打起来。
「对,据说打的可凶了,楚二在床上都被他舅舅打了一顿,还说都是他给自己儿子带坏了。」
「都不是啥好东西,只能说臭味相投,指不定谁带坏谁。」
单耀文记得张家的那小子就是举报他姐夫的那个家伙,被姐夫的几个兄弟打得在村里呆不下去了这才跑到楚家避难的。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大叔把村里有的没的全说了一遍。
到了支书家,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难得遇到一个不反驳专心听他说话的人。
等大叔走了后,老狼古怪的扫了一眼他的背影,「这楚家这么不堪的吗?」
「虽说大叔说的有点夸大的嫌疑,但是事情确实是楚家做过的。」
说完单耀文就敲响了支书家的门。
「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