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耀文看着他躲在车头后面,瞬间就懂了他的想法。
于是开口吸引两人的注意力:「两位,劫道什么罪知道吗?」
两个拿毛巾蒙着脸的人冷哼一声,「大不了吃枪子,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带着他走。」
说着还把柴刀往司机的脖子上动了动,吓得司机直接尿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司机嘴巴哆哆嗦嗦的都说不出话来,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兄弟,你们这算是抢劫未遂,不如这样,你放了他,我放了你们,反正没人看到你们的脸,而主罪就让你的两个朋友担了怎么样?」
「别动!」两人使劲按了一下司机,然后看着单耀文,「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别动,站在原地,等我们走了自然放他回来。」
「那行。」
单耀文收枪起身,示意自己不会拿枪指着他们,「我的诚意到了。」
看到单耀文收枪,两人算是松了口气。
被枪指着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两人一松气,手上握着刀的力度也小了很多。
车头的大哥见状果断出手,先钳制住了架子司机脖子上的柴刀,然后后面的人一拥而上按住了两个劫匪。
在大哥动手的时候,单耀文也往前冲,他生怕大哥一个人搞不定或者司机受伤。
好在不止是大哥一个人,后面还有好些人一起动手的。
司机就脸上被柴刀划伤,流了点血,问题不大。
「多谢多谢!」
劫后余生后的司机看着单耀文那叫一个崇拜。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单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去看看售票员的情况。」
矮个子用土枪崩碎玻璃,售票员被扎伤,现在还在车上痛苦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