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到好烟准备拆封的单父听到后手里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没听到一样继续拆。
直到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后才看着单耀文:「你刚刚说啥?」
「我说承包新马牧场。」
单父确定自己儿子说的啥之后,直接一个白眼就过去了,「你打算违法犯罪?」
「什么就违法犯罪了?」
「那你咋承包?就凭你现在的本钱?把你————不,把咱全家卖了都承包不下来,你是不是去开会遇到什么人,打算犯错误了?」
「我这一政协委员,要权没权的,能犯啥错误?」
「那你就是癔症了。」
单耀文无语地看了一眼老爸,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
「那你觉得我现在能承包多少?」
单父深吸一口烟,看着自己儿子,「真要承包?」
「真的。」
「那这就不是我觉得你能承包多少了,就你现在手里的钱,能承包多少?」
「我听说了一个无息贷款————」
「贷款干嘛?」单耀文还没说完,就被单父打断了,单父都顾不上抽菸了,瞪着单耀文:「怎么,你想让你孩子还没出生就背上贷款?」
单耀文哭笑不得地看着老爸,「怎么我就给孩子背上贷款了?我又不是不会还。」
「还?贷款是你能还完的?古时候那些土财主借你一两银子,要还一百两,你没听人说过?」
「不是,这是高利贷吧?我是借政府的钱,没有利息的,借多少还多少。」
「不行。」
单耀文叹了口气,得,老爸这边说不通了。
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凑点钱,不行他就真要去贷无息贷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