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在勒索信里,让刘家赔船?”
警员们看着第二个问题,眉头皱得更深。
“罪犯放过船夫这一点,我们当初刚接手案件的时候,是推测罪犯看到了襁褓里的婴儿。
他们之中,可能也有人有孩子。
因此网开一面。”
“至于勒索信里,让刘家赔船,调查组当时忙得一塌糊涂,倒是没想这么多。”
“但现在回头看,就有意思了。
罪犯不管为什么不杀船夫一家,完全可以将他们丢在远离水湾的地方。
这样,我们就没那么容易确定渡船在水湾里。”
“罪犯,在引导我们打捞水湾,发现渡船?”
沈庭朝最后发言的警员点头:“没错!
而且不只是引导打捞,甚至在引导调查组的思维。
船夫幸存、把他们放在水湾附近,还特意在勒索信里,让刘家赔船。
罪犯在通过这些信息,引导调查组,往渡船被抛在水湾,这方面想。
应该是为了将警力,短暂牵制在水湾。”
沈庭继续道:
“结合这两个问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发现?”
熊贝贝:“罪犯老谋深算?”
许心一:“或者说,凶手的所有行为,看似随意,其实都有目的?
烧熟被吃剩的半只耳朵、满篇错别字的勒索信等,模糊了罪犯的印象。
船夫这边,又把警力牵扯在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