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郝开春跟你们说的?
想想也知道他在撒谎啊!
只是去简单教训一个人,怎么可能给十万?
再说了,我要是愿意拿钱找人,还用得着他出手?”
审讯员没有多说,做好记录后,继续问道:
“案发当晚,你明明和赵绘梅,在同一个村民家打牌。
她十点左右离开,你怎么没有告知郝开春两人,让他们防备赵绘梅?”
“我没注意到啊!”
沈大刚皱眉道:
“我前天肚子有些不舒服,一直在跑厕所。
可能是在利群家里,吃坏了肚子。
当时状态很差,可没有精力,一直关注赵绘梅。”
“不对吧!
报复吴立群,应该是当晚你最关注的事情。
而赵绘梅是否回家,对报复行动,可以说至关重要。
这么关键的事情,你连关注都不关注一下?
你觉得,这合理吗?”
“警官,我那天真有点不舒服。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啊!
郝开春两人,去对付醉酒的利群,正常来说,不会有任何意外。
我也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