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扭头,望向那漆黑、空旷,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矿洞入口,只觉得大脑有几分眩晕。
他现在,也只能祈祷矿洞深处的沈庭,能成功拆弹了。
……
与矿洞外的焦灼、喧嚣、紧张截然不同。
矿洞深处,坍塌巷道内,此刻是近乎凝固的死寂。
唯有液氮喷罐持续发出的“呲呲”声,偶尔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平头武警压低声音,激动开口:
“沈组长,水平仪里的水银,已经冷冻凝固了……”
沈庭的目光,看向旁边小型便携式x光衍射仪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炸弹内部的断层扫描图像。
其中水平仪的内部,水银确实收缩聚集在玻璃管底部。
体积显著缩小,边缘也不再平滑。
通过诸多特征判断,暂时失去了流动性。
“嗯!”
沈庭只应了一个字,声音平稳无波。
他将液氮喷头递给身旁的许心一:
“许姐,继续保持间歇性喷洒,节奏和角度按我刚才的来。
目标区域不变,维持水平仪低温。
不能停,也不能过量。
否则,会导致玻璃管脆裂。”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