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别停!”他咬着牙对徐强吼道。
黑色的坏死组织被一点点剥离,暗红色的血水混着脓液流了一地。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于墨澜在剧痛中强迫自己开口,声音颤抖却急促:
“老徐……如果你要去水塔……听着……”
徐强手上动作没停,刀尖挑出一块腐肉。
“我在听。”
“别走大路……千万别走大路。”于墨澜喘着粗气,冷汗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我想起乔麦画的图……水塔北面,有,排水渠……那是死角。”
“周涛那帮人……他们习惯占高点,守路口……”
刀尖深深剜入。
林芷溪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彻底昏死过去。
于墨澜的小臂上,留下两排触目惊心的牙印,但没破那么深,林芷溪几乎没力气咬他了。
徐强扔掉刀,拿起旁边剩的半瓶高度白酒。
“最后一下,消毒。”
没有任何预警,烈酒直接浇在刚刚剜开的创口上。
虽然人已经昏迷,但林芷溪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简单的包扎后,涵洞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疲惫。
徐强靠在墙边,点了根受潮的烟,吸了两口就灭了。他看着于墨澜正在给自己手臂上的咬伤缠布条。
“命暂时保住了。”徐强把装备背在身上,“但我们还需要抗生素,不然你们两口子都危险。”
于墨澜抬起头,他想说谢谢,但只说了一句:
“老徐。”
“你他妈先管好你自己。”徐强低声应了一句,“如果是陷阱,老子就撤,绝不把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