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被反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他今天因为和分餐的人吵架,被治安组那帮红袖章扣了。
秦建国站起身,走过去。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动作利索地割开了徐强背后的绳子。
“徐老弟得留下。”
秦建国把刀收回去,拍了拍徐强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后辈,“他身手太好,万一你们在外头不回来了,我不仅折了将,还丢了兵。这买卖不划算。”
他转头看向于墨澜,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酷的精明。
“他得在这看着家,顺便陪着苏老师她们,盯紧小雨的功课。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后方安稳,你在前面才能拼命。”
这是赤裸裸的扣人质。
这就是秦建国的“公正”——他给你活路,但他要扣住你最软的那块肉,让你哪怕爬也要爬回来。
徐强揉着手腕,眼神凶得像狼,但他没动。他看了一眼小雨,又看了一眼于墨澜,最后只是轻轻啐了一口唾沫。
“好。”
于墨澜端起那杯酒,一口闷了。
烈酒烧得喉咙生疼,但也把他心里的火压下去了。
“三天后我走。”他把空杯子重重顿在桌上,“但我走之前,老徐得有枪。他是个当兵的,没枪他守不住这几个女人孩子。”
“那是自然。”
秦建国重新坐下,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只要守规矩,我从不刻薄人。吃菜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顿饭吃得像嚼蜡。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演戏。
当晚,回到那个窄小的“公寓”时,李明国蹲在门口,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手上的机油。
“老于,这地方……”
李明国压低声音,“比荒野还冷。秦建国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在看一个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