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保住了,但废了一半。以后能不能干外勤,难说。"
乔麦的肩膀松了一点,往下沉了下去,没说话。
"你挺狠啊。"野猪走到她面前,"连环套,钢筋带倒刺。要是扎心口,他现在已经凉了。"
"我一个人守那个场子,不下死手守不住。"乔麦的声音很低,但没软,"这几天一直有人踩点,我以为是他们摸进来了。"
"那是我们自己的人去查东边!你当时拿着弓对准老子,你怎么解释!"
"你们营地又没制服,也没打招呼。"乔麦抬起头,"换成是你,你会先喊话还是先动手?"
野猪噎了一下,更怒了,扬起手要打。
"够了。"于墨澜敲了敲桌子。
野猪的手停在半空,放下来。
于墨澜看着乔麦,"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误会是误会,伤是伤。人躺在那儿,营地少了一个侦察兵,这笔账不能因为误会就算了。"
"我没钱赔。"乔麦说,"我的东西都被你们抄了。"
"那些破烂不值一条腿。我要别的。"
"什么?"
"我要你的人。"
乔麦停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意思?"
"他躺几个月,你就给我干几个月。"于墨澜说,"外勤侦查你顶上,带新人的活你也顶上,干到他能跑能跳为止。"
乔麦盯着他,没有立刻开口。手被绑着,绳子已经陷进手腕里了,她没动。
"我不给别人卖命,尤其是秦建国。我不喜欢他。"
"秦工走了。这不是卖命,是还债。"于墨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让野猪动手,废你一条腿,然后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第二,留下来干活,抵消你的罪。"
野猪在旁边冷笑,"选一吧,我更想选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