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吃的。水。"
于墨澜把笔搁下来。
"粮食我也缺。地里的庄稼还没接上,全营两百多张嘴,配给压到底了。水能匀你一点,但长期供不起。"
陶涛的脸没什么变化,但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那我来找你干什么。"
“有嘉余外面的人来这抓人,你知道这事吧?”
陶涛的眼睛转了下。
于墨澜说:“他们有几个前哨被我们打掉了。我们有枪,你知道。”
“所以呢?”
“我能护着嘉余。并且你缺的东西刘胜军有,但他不跟你做生意,他跟我做生意。”
“你想当中间商?”
“不用。你手里有药,他也不会拒绝。他那边有老有小,正缺这些,我这的医生也帮他们看过两次。"
"他不跟我谈。找过两回了。"
"什么时候找的?"
"过年前后。"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话事的,东西应该是他自家的。后来他立住了是另一回事。"于墨澜说。"但你冲他的井,他们那边死了人。这笔账不清,他不会跟你坐下来谈。"
"冲井不是我下的令。底下人自己组团去的。"
"我知道。但他不管。你管不住底下的人,他凭什么信你?"
陶涛沉默了一会儿。拇指在膝盖上来回蹭,把布面蹭出一层毛球。
"有吃的才管得住。没吃的,谁说了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