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霄侧身让出台阶。
“先进屋。进城过夜得登记,枪也得记。但枪你们自己带着,不用交。”
于墨澜这时才把塑封证件取出来,递到古霄手里,让他看姓名、通行范围和联防盖章。
“回渝都的船哪天有?”于墨澜问。
古霄把证件还给他。
“初六。”他说,“铜运六号,小驳船,一个月两趟。”
“那往下游嘉余去的呢?”
“这儿没船过去。”古霄说,“往下游走得蹭万峡或者昌仪的船窗。嘉余我知道,现在是正式点,不归西台碰。”
于墨澜点头。
古霄在岗本上写了三个人的姓名、两台摩托。
写到枪的时候,赵国栋按住笔,从包侧取出那把五四放到桌上。
“你的。”
古霄拉开抽屉,把枪收进去。
“蜂蜡库里有两块干净的,回头你们带上。”
最终古霄记了三支格洛克、一张弓,又把“任务”那栏空过去,只写“候船返渝”。
“住码头宿舍。”古霄把笔帽扣上,“离岗近,出门就是码头。吃住找古莹,她管后勤。”
赵国栋说:“你妹还在这儿?”
“在。”古霄说,“她比我会算账。”
赵国栋点头。
“镇里现在多少人?”于墨澜问。
“册上八百三十六。”古霄说,“码头帮工、台地临时下来的、外渡口挂靠的,不好抠。大概一千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