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说。
于墨澜拔出手枪上膛,但没指人:“去哪?”
“坡下!”大鼻子年轻人嗓子一下劈了,“旧收费站那头!带个话!”
老太太冲出来:“领导,有话好说。”
赵国栋问:“带什么话?”
“说你们什么时候走,几把枪几台车。”那人疼得话都挤不出来了,“就这些。”
“谁让你去的?”
那人去看老太太,老太太脸上的笑没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于墨澜把枪口往地上一点:“站住。”
老太太停住了:“我们就是混口饭。那帮人前阵子来过两回,拿了我家面和腊肉,让我们见着有好车或者带枪的人就给个信。”
浓眉男人也从檐下出来,没敢靠近。
“都出来。”于墨澜说,“你们抢了几次?”
浓眉男人低声说:“真不是我们抢。万一有车来我们这住,我们没报信,他们就要杀人。”
屋里小桌后有动静,段文蕙已经过去了。没多久,她把瘸子老板从门后拖出来。那人一条腿使不上劲,一把土枪刚摸出来就被卸了。
“我就看店。”瘸子老板脸色焦黄,“收费站那些人不是我们同伙。”
“那你拿枪干什么?”赵国栋问。
瘸子老板咽了口唾沫:“你们车停这儿,我怕出事。”
浓眉男人骂了他一句:“别当人是傻逼。栽了就栽了,我都叫你们别动他们了。”
乔麦看着这几个人:“咋处理?”
赵国栋没出声,他看于墨澜。
老太太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鼻子的年轻人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瘸子一脸无所谓,浓眉的男人没动静。
于墨澜眼睛停在院门:“不在这儿开枪,晚上太静,下面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