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一瞥:“你这么年轻,你怎么睡得着的?”
“抱歉,江小姐,是我失策,我没想到敌方的精神控制手段这么强。”
张承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江柳鞠了一躬,态度相当恭敬,和在陈时面前判若两人:
“是我的问题,麻烦江小姐亲自出马了。”
“不。”
江柳竖起食指晃了晃,朝一旁的陈时努了努嘴:
“是他解决的问题,我来的时候吴辉已经躺地上了。如果不是他,你估计早就死了吧。”
陈时微笑着挥了挥手:“不用谢。”
“年上控师弟?”张承康一听,瞬间精神了,和某位唱“李白”歌手般的小眼瞪得锃圆。
喂,你们对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执着……
还有,再说一次,我可不止控年上。
陈时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
“你不是初级摆渡人吗?”张承康愣住了。
“昂,三天前刚入行。”
虽然有点草率。
说到底,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摆渡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有多少人,平常又做些什么。
他对摆渡人的认知,还停留在表面。
“我一个二级都差点死了,你初级的解决了?”
张承康看看旁边吴辉的尸体,又看看陈时,下巴根本合不拢。
摆渡人等级森严,初、一至三,然后才是罕见的特级。
他一个二级的差点掉头,陈时一个初级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