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
分身术不算难,三身术里最难的其实是变身术。
“啊!?分身术——怎么偏偏是我最不擅长的?!”
漩涡鸣人双手抱头,整个人向后仰倒,表情痛苦得像是被告知一乐拉面要倒闭了。
“鸣人,安静!”伊鲁卡瞪了他一眼。
“可——可是伊鲁卡老师——”
“没有可是!全班只有你的分身术还停留在“勉强有一个”的水平,这怪谁?”
鸣人被问住了,张口结舌,缩回椅子里不吭声。
伊鲁卡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究。他拿起名册:
“第一个——秋道丁次。跟我来。”
丁次依依不舍地放下薯片袋子,拖着慢吞吞的步伐跟着伊鲁卡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不到三分钟,他就回来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里多了一个护额。
“油女志乃。”
志乃推了推墨镜,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走出去。
再过几分钟,同样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他手里也拿着护额。
没人注意到他是怎么坐下、怎么消失、怎么回来的——油女家的人总是这样。
伊鲁卡在门口念名字的速度很稳定,学生们来回进出的速度也很稳定。
其中大部分人走出隔壁考场的时候脸上都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有几个骄傲得恨不得把护额举过头顶带回去。
“东林元一。”
听到自己的名字,元一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隔壁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