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大麻烦吧，不过他那麻烦其实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张灵音收起手机，看向张灵玉，淡淡问道，“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有些过了？”
“小师弟，我想过了，你说得对，王家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张灵玉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
但张灵音知道，他恐怕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师兄，还是那句话，这世间的人事物，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走吧，等见过王道长，你就会知道了。”
张灵音也没打算多解释什么。
他知道，想要让张灵玉不再那般执拗，不再坚持他心中那所谓的正义，不是三两句话可以解决的！
很多事情，很多道理，只有亲身经历，亲身体会过，才会真正明悟！
这也是为什么，张之维要将张灵玉驱逐出山门，让他入世历练的原因！
相比于张灵玉，陈朵和唐菲菲两人就要简单得多！
她们两个，一个习惯了成为工具，一个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在她们的世界里，没有太过明确的是非观。
以前，她们一个只知道听从命令，一个被禁锢在他人的身体里！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几乎快要失去了自我！
现在，对她们而言，是非黑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张灵音怎么做！
张灵音就像是一座灯塔，照亮了她们原本黑暗的世界！
也指引她们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在张灵音给予了她们新生的那一刻起！
她们对张灵音，就已经有了百分百的信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