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愈发淡薄，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别害怕，师父没事。”
左若童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试图缓解慕青瑶的担忧。
哪怕今日真的坐化消散，他也没有遗憾了。
早在三一门的时候，他本就该魂飞魄散。
也许是师门先祖的庇佑，让他有一丝机缘，跨入这灵界之中。
见识了光怪陆离，截然不同的世界。
奈何他终究天资有限，修为在这强者为尊的灵界之中，实在算不上什么。
他忽地有些明白，或许飞升踏入灵界，也并非一件好事。
但他并不后悔。
修行之人，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广阔的世界，实在正常不过。
可惜，这一次，他怕是真的要止步于此了。
无声的眼泪，从慕青瑶的脸颊划过，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经历过父母的生死，她无法再接受，亲人在眼前消逝。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无助的绝望。
“师父，你不能死！”
慕青瑶擦去眼泪，要将自身全部的灵力，都灌输给左若童。
“青瑶，师父没事，你保存些灵力，先离开这里，师父需要再疗伤片刻，等会儿再去找你。”
左若童摇了摇头，示意慕青瑶先走。
慕青瑶岂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