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意志是自由的。我从未被你所「持有」过。」
「哦?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高嵩故作惊讶的说着,将手放到耳朵前:「有吗?
「哼哼哼————你就这麽信任我吗,小帆?说不定我只是在骗你呢?
「又或者,这句话才是在骗你。怎麽样,要猜猜看吗?」
他说着,凝视着明珀的双眼:「至於你,先生————我大概也猜到了。
「你应该就是那个幸运儿」吧————拿到了酒神龛」的那个人。时间对得上,这也能解释为什麽我上次听说你的时候,你还是弗兰肯斯坦,而现在就变成了狂人。
「狂人啊————哼哼。我当然听说过,这个称号是颠覆了一场欺世游戏的人才能得到的稀有称号。但你知道吗?这个称号是有依赖性的。
「正所谓,疯子不知道自己是疯子,精神病觉得自己很精神————一旦开始使用狂人」这个称号,你就会感觉很好,从而拒绝获得其他称号,这就是这个称号的代价与精神污染。
「虽然所有的称号都有这种倾向,但狂人」的精神污染,在岁之金以下是最高的那个级别。就算你持有传说中的酒神龛,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刚刚向二土面相询问主持人是否知道你的谜底」,就是因为你担心————就算自己从游戏中获胜,自己的秘密也会被泄露出去。
「哼哼————不过嘛,如今你已经不需要再担心了。因为在那之前,你就会死。」
「哦?」
明珀倒是不否认这件事。
他只是反问道:「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刚刚告诉高帆的谜底」是错的咯?
「毕竟现在的情况可和以前不一样————我是有安全的答题权的。」
「哦?真安全吗?」
高嵩哈哈大笑:「你可是别忘了,从你之後就轮到我了!
「你要是答错了,我就答对了!对你来说,对我来说,又有何不同呢?同样都是答错就死!
「怎麽样,要试试看我说的是实话吗?」
「这麽慈悲吗,高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