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你也只是希望能守住你的财产。」
明珀的声音低沉而有韵律,有一种令人放松的奇异魅惑感。
「你当然没有错。」
他如低声耳语般,悄然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千鹤子。
「你当然知道欺世游戏有多麽的艰难、危险。每一枚筹码都是染着血的,没有一枚筹码上面没有罪恶。
「当你选择改变过去,修正历史,让那个没有成为欺世者的你复活时——你就注定会永远留在这里。
「欺世者就像是那句话————幸福的我一无所知地升入天堂,而痛苦的我则清醒的囚困於地狱。」
「她得到了你所有想要的东西。父母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虽然不是多麽的富裕,但也没有痛苦、误解和争吵。父亲不会忙碌,母亲也不会嫉妒。你们的生活也仍旧算是优渥————而你的身上也没有那麽多的压力。
「代价则是————你要被困在这里,几乎永远。可当你从这监牢中离开的时候,又意味着你梦寐以求的幻梦已经破灭她再度成为了欺世者,需要启用你苦苦守护的宝藏。
「你嫉妒她吗?你嫉妒————你自己吗?
「你嫉妒那个抛下了你,却过着你梦寐以求生活的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吗?
「」
「————不会。」
一个稚嫩而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也是我。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似乎是终於被明珀说动。
一个女孩缓缓从明珀刚刚走来的那条路中走了过来。
她有着清丽而稚嫩的面容,一头及腰的长直黑发。穿着和照片中那个女孩一样的白裙。挺胸擡头,如同练习过舞蹈一般。那挺拔的身姿会让人联想到栀子花。
唯一的问题是一千鹤子的脚下,并没有影子。
灯光透过她的身体照在地上,而她走起路来并没有丝毫声音。
幽灵。
这并非是千鹤子的本质————悖论也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不是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