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代价就是,「你」现在被留在了这里。
而她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离开了。
「他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平平安安的逃出这个游戏————这就是他的愿望。为此,他并没有阻止自己的女儿坐上香车————让你杀死了他,继承了他的称号。」
他未必不把你当做是自己的女儿。
一但你就是被牺牲掉的那个。
「怪不得————是地狱变啊。」
明珀感慨着。
不得不说,欺世游戏的称号分发确实有说法。
千鹤子的父亲能得到这个称号,也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对千鹤子的爱无疑是真实的,要坐视她踏入地狱的那份痛苦也是真实的————与此同时,决定放弃她,来拯救自己的女儿的那份冷酷也是真实的。
听到明珀的话,千鹤子变得愈发痛苦。
绿色的辉光从她瞳底渗出那是均衡领域的威光。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如一个孩子般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一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年纪的孩子。
在她剧烈的情绪波动下,房间开始发生变化。
琴房变得像是刑房。
一道道铁栏杆拔地而起,将他们死死锁在了这里。
而密密麻麻、面露狰狞的服装模特出现在了囚笼外面。
他们的手中拿着菜刀、拿着电锯、拿着尖锥。
这栋别馆像是得到了生命一样,拔地而起。
石头组成的巨人在墙上浮现出一张痛苦的人脸,紧接着它的表情又转化为无法止息的愤怒。
怪物越来越像是怪物,噩梦越来越像是噩梦————地狱越来越像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