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不必动手。或者说,胜负其实已经定好了————你也能明白的吧?」
他缓缓开口,那从容不迫的语调中甚至带着些许优雅:「签了它吧。签了它,你就能活。」
说着,他伸手在桌子上缓缓前推,一张契约从他掌下、从黑色的火焰中浮现出来。
紧接着,镜头一转,画面突然开始加速「别害怕,到我身後!」
拿着长剑的年轻古风女孩,身上穿着汉洋折衷的青花瓷图案的汉服,注视着镜头外的什麽东西,表情凝重。
画面一转。
「啊哈!」
那是一个头上裹着红色花头巾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像是加勒比海盗、又像是宅男。他无意义的大笑出声,擡手便是一枪:「惊喜!」
画面再转。
「人————你们可以带走,但规矩不能破。」
一个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地说道。
而看到他的时候,明珀突然怔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他,或者说至少见过他,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紧接着,明珀就睁大了眼睛。
那是————
一时钥?
她前几天不是还活着吗?
「坚持下去————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终点了,你不会有事的!」
昏暗无光的丛林之中,身材极为高挑的少女抱着自己矮小的同伴,拔腿狂奔一那人明珀也认识,就是时钥那个乐队里的朋友、常宁的那个青梅竹马————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
她此刻浑身都是血,单手无力地抱着时钥的脖子。双眼紧闭,生死不明。
而时钥抱着她健步如飞。周围的树木以飞快的速度向後退去,破开草丛的沙沙声不绝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