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是有一种期许。
就像是看到一个人大放厥词要创业,改变行业现状————明珀怎麽也得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一会他的演讲。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跟着沈亦奇又走了一会。
突然,明珀开口,轻声说道:「其实————我很久以前,很喜欢极限运动。越是危险刺激,越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我越是喜欢。
「那并非是因为我想要找死,而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人为什麽要活。」
「那个时候?」
沈亦奇敏锐地捕捉到了明珀言语中的重点。
敏锐到像是明珀的母亲一样。
但他不会像明珀妈妈那样,温柔地打断明珀的胡思乱想————而是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逼问着:「你现在不这麽想了,是吗?」
像是健身教练一样,不断逼迫出真相的极限。
「嗯。」
明珀轻声说着:「我觉得————活着这件事————重要的不是.了多久。而是.着的每一秒,是不是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想做的是什麽?」
「我还没想好那你呢?别说什麽「我要做个西比拉系统」之类的蠢话。」
通道在前面分裂成左右两段。
他们的聊天并没有影响正事。
不用明珀特地去说————沈亦奇就知道他打算去哪里、要嘱咐自己做什麽。这种近乎读心的理解能力,确实已经有接近「称号」的效果了。
只见沈亦奇抬了抬手,一只无人机飞向了左侧的岔路口。而他则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右侧的岔路。
这也正是明珀的选择。
因为左侧岔路,是「青锋」两人组可能会过来的方位。
他们两人的脚程很有可能比明珀和沈亦奇更快,如果他们已经「触底」,就代表他们随时都会从玻璃门入侵进来。甚至可能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