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想到了自己课题答辩的时候。
当时下的导师就是这样沉默的凝视着她,让她汗流浃背。
「不是说,只有一个是会说真话的本体吗……」
她低声呢喃着。
「不对哦。」
明珀直接开口打断了廖汀兰的话:「是「只有一个人是本体』,也「只有一个人会说真话』。但不是说这就是同一个人。」
「………哦,哦!这样啊……!」
廖汀兰恍然:「那样的话,我就能理清了……」
他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这孩子。
这麽笨却又这麽听话,这也太厉害了吧。
同时具有了两种在中环很容易死翘翘的特质,能活到这个年龄,真的是靠「忠嗣学院」的保护了。「来。」
明珀只是继续逼问:「你理一下,把你的思维过程全说出来。」
廖汀兰的汗都下来了。
「我……我是想用假设法,一个一个试过去。」
她支支吾吾的说着:「毕竟不是说,只有一个说的是真话嘛?那就一个个假设,如果他说的是真话就如何……
「嗯,可以。继续。」
明珀点了点头,补充道:「就把他们称为「喜怒哀乐』。」
「好……」
廖汀兰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镇定:「那把他们的话整理一下的话……
「喜说:本体是怒或者哀。
「怒说:本体是喜或者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