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也砸不烂这面墙啊。」
明珀叹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他们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我要创造一个不再需要「理想主义者』的世界】
明珀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如今却只是感觉到如此的讽刺。
「理想主……」
他笑了笑:「怎麽说呢,这个世界确实不需要理想主义者了。」
「因为他们都死了。」
一时之间,雪山之上只余沉默。
艾世平说……悖论的本质,就是自己否定了自己。
但明珀从不内耗,他不会自我否定。
然而这是「力」的考验,也就意味着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决出一个更强的人、更有力的人。
他们也确实战斗过了。在现实世界中,在幻境世界里,他们拚尽全力的想要杀死对方,甚至就差最後一击,这个任务就能完成了。
可直到这时,明珀也才意识到……他不想这麽做。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完不成这个「力」的考验。
无论如何,两个「自己」总会死去一个。不管是多强,或是多弱的玩家,在这里总会有一个自己能够获胜。
这大概就是力之领域的窘境。
不管多麽的有力量,都永远会遇到更有力量的敌人;每当自己变强的时候,也会遇到更强的敌人。这个叫什麽来着……
明珀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概念。
……哦,对,elo。这个好像是叫elo机制,艾世平以前跟他讲过……不、不对,讲过吗?明珀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淆了。
他已经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成为欺世者了。只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选择打出最後一击。也正因如此,那些来自过去的记忆,就如同开裂的房顶上漏下的水一样,滴滴哒哒的落在他家里。「你还有什麽想对我说的。」站着的明珀,对另一个自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