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与光鲜,一方面又堕落而放纵。
到後面他愈发疯狂,甚至将给自己画画的画家也一并杀死。
直到後面,他再无法面对画像记录的罪恶而发狂。可当他试图用刀毁灭这幅象徵其罪恶灵魂的画像时,却杀死了自己。
一瞬间,他变成了那个衰老、丑陋而扭曲的怪物,而破碎画像中的那个过去的他,却再度变回了那个曾经年轻、俊美而善良的少年。
明珀凝视着这瓶酒,表情渐渐收敛。
两个自己。
善良与邪恶……
过去与未来……
原来如此。
这是个警告吗?
「嗬。」
明珀嗤笑一声,将酒重新放了回去。
「……我才不会变成那种蠢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