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创造一道破绽。
明珀先是问清楚了时钥如今的权限与称号,然後便带着她前往了酒神龛。
与前世不同,时钥这次并没有走上德之领域的路。
她这次选择了力之领域。
如今她已是周之青铅的级别,但使用的称号却仍旧是日之伪金级别的普通称号「武将」。
很显然,时钥其实不太契合这个称号。
因为相比较真正力之领域的莽夫,她其实还有不少脑子。这意味着她解决问题的办法,肯定不是依靠纯粹的暴力……因此她也无法得到更好的称号。
同时,她如今的立场与觉悟,让她并没有多余的慈悲心;可她的理想与道德又让她无法踏入戮之领域。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她应该会从衡之领域得到青铅级别的新称号。
但时钥的理想,显然就是打破如今的秩序,破坏如今的均衡态势。因此她也无法得到衡之领域的认可。上不去下不来,就卡在这了。
於是明珀赐给了她一杯白兰地。
「喝吧,时钥。」
明珀目光深邃,声音低沉:「我来向你们分享我的秘密…」
那是【弗兰肯斯坦】。
是明珀最初从悖论常宁身上获得的称号。
他自愿成为悖论之後,大概是从这种永劫轮回的命运中逃出去了吧。
从此,他就变成无知无觉,与大多数没有成为欺世者的凡人一样随波逐流。
不会在固定的时候死去,也不会再被卷入欺世游戏。
这或许……也能算是一种幸运吧。
时钥喝下这杯酒的时候,痛苦明显比艾世平要少上许多。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嘶吼,只是浑身流冷汗,胳膊也在颤抖。
差不多两分钟,她就适应了新的力量。
大概是因为,时钥其实并不抵抗力之领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