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的念头来自称号的污染还是找回的记忆,我都会将其接受。」
称号的「精神污染」,或许是一种伪命题。
就比如说同样是「弗兰肯斯坦」,明珀与时钥戴上後也明显是不同的。
时钥明显比明珀要更开朗,更强调「渴望证明自我」这一侧,而明珀则倾向於「隐晦的疯狂」与「过於自我」。
艾世平得到「人狼」後,就直接开始疯狂撕咬明珀。而在发狂结束之後,又变得太正常了,那种破坏欲他能轻易压制。
可明珀当时却有一种自我毁灭的欲望————他渴望鲜血,也渴望痛苦。不管那鲜血与痛苦是来自敌人还是自我。
或许称号本就不是「寄宿於上面的一段活意识」!
它或许————其实是「另一种可能性」中的自己!
因为世界被无限多的重置过,每个人都有无数种可能。
或许佩戴不同的称号,就是被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自我附体。那些无法兼容的称号,就是因为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这种可能性。
而在欺世游戏中,不同的时间线是混淆在一起的。
欺世者有着绝对的优先级。
那麽当他们做出某种行为的瞬间,其实他们的「可能性」与另一个世界的我重叠在了一起!
就像是穿孔了一样。
另一重世界的可能性,通过欺世游戏里打的这个孔,流入了这个世界!
「————我记得,」明珀突然开口,「欺世者的岁月筹码,其实是可能性势差」,对吧?」
「是啊,这是常识!」
时钥笑道:「我这种没怎麽好好上课的都记得!岁月筹码,就是被固化的,未被选择的可能性」。」
於是明珀将自己刚刚的猜想对时钥说了一遍。
闻言,时钥也微微皱起眉头来。
「你是说————称号其实也是可能性的力量?那不是群体潜意识之海中凝聚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