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岁月筹码的影响下,这只可能是一场消耗战。」
明珀反问道:「你下过棋吗,林雅?」
「哪种?象棋的话,我还是下过的————」
「都一样。如今公司和反叛军,就像是两个棋手在下棋。只是他们中任何一方,都有着「无限次悔棋」的权限。那麽在这种情况下,战局会变成什麽样?」
「那根本下不动了吧?」
林雅想也不想的答道:「只要对方一出手我就悔棋不就好了?那这样永远也打不完「」
。
「那也永远都赢不了。」
提着林雅的时钥轻声说道。
虽是迟了明珀半步,但她也听明白了。
她钦佩的看向亡命轮:「就是因为————悔棋」的次数,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次」,所以战争永远只可能被拖入消耗战。」
在其中一方的筹码被消耗完之前,任何伤亡都是无效的。
「哪怕下出了很精妙的一步棋,当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近乎无解————但只要没有悄悄的将死对面」,对方就可以直接回溯到任意一回合。在这种情况下,战争只不过是在消耗双方的储备而已。」
明珀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先前亡命轮的话是什麽意思了。
从进入战争状态之後,这些时间的历史都会被无限次重置。
每一个被他们救下的人,都时刻保持着「既生又死」的状态。
他们的过去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会被改变。
或许他们会突然死在了三个月之前,死於一场轰炸。但一眨眼,他们又紧接着活了过来,完全没有先前死亡的记忆。紧接着三秒没过,就又死在了一周前,这次死於一次爆炸的波及————
拯救遇到危险的他们,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非常有可能,是人都还没救出来,这段历史就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