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钥闻言,直接按下了静音按钮,电信号模拟出的哭喊声瞬间消失。
「这种人未必不能用,只是你驾驭不了。或者说,这种人其实很好使用。就像是一个畏惧皇权的奸臣,用的合适了是一把不错的刀。只需要恩威并施,她反而会因为胆怯而顺从,久了之後还会斯德哥尔摩,产生真正的忠诚。
「只是你总是喜欢给人距离,引诱他人背叛自己。而这种人是经不起诱惑的。」
安南双手背在身後,缓步走来,随口说道:「给时钥吧,她对外人的心比你狠多了。
再给这小姑娘一个身体,给她随便找点活。只要她感觉自己是被强者需要的,就很快会被驯服了————只是要注意,别让她太得意忘形,要时不时敲打一下。」
「我明白了。」
时钥也认真回应道。
安南嘴角微微上扬,温和的摸了摸时钥的头发,又用力拍了拍明珀的肩膀。
「做的不错。」
安南夸赞道。
虽然没有多说,但明珀立刻明白————安大哥说的就是自己向公司宣战这件事。
明珀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在外人面前,他狂的像是要掀翻天一样。但真正友善、可靠而又强大的长辈面前,明珀还是很在乎对方的评价的。
安南靠近明珀之後,微微眯起眼睛,凑近了一些。
明珀没有向後躲开,而是疑惑的问道:「怎麽了吗?」
「你————」
安南眉头紧皱:「变得更完整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我取回了前世的记忆?」
明珀没有遮掩这件事,而是直接对这位绝对可信的大哥说道:「我已经想起来了————
我其实前世就成为过欺世者,只不过————」
「只不过,你很快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