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如今的处境,是过去的我刻意为之,」明珀缓缓接道,「那个我」就绝不可能留下一旦我回忆起另一份记忆,就会功亏一篑」的任何计划————是吧?」
安南开心的笑了:「没错,没错啊!因为他相信着你啊————因为他相信着自己。」
「————是啊。」
明珀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了下来:「你说得对,大哥————我做好准备了。需要我做些什麽吗,还是说————要去什麽地方。」
「哪里都不用去,小琥珀。来我这里,坐好。」
安南笑着说道,慢悠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仅仅如此,时钥与亡命轮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种直视深渊的不可名状的恐惧,几乎会摧毁人的理智。就像是直视「黑暗」与「死亡」本身一样。
明珀坐在安南原本的位置上,脑袋被扶正向前望去。
而安南慢悠悠的说着,绕到了明珀身後:「我就知道你会这麽选择。
「————那种美妙的狂气,也真是令人怀念。」
他伸出手指,有节奏的触碰着明珀的後脑:「像是————月亮吗?还是对月亮嚎叫的狼呢————」
安南轻笑着说道:「别紧张,放松————」
当明珀真正慢慢放松下来时,他突然感觉後脑微微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而在时钥惊恐的目光中,原本安南右手握持着的黑色手杖,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把像是手术刀、又像是只有二分之一的剪子一样的细刀。
它深深没入明珀的後脑,而刀把处不断浮现着如同出了bug一样的黑色方块。
「嘘————」
安南伸出手来,放在嘴前。
「保持安静。」
他低声说道,满怀期待。
而当明珀再度醒来的时候————或者说,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