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明珀看向安南,眉头紧皱。
你也在想着摧毁天问的计划,这不也会被检测到吗?而且,你把任务还告诉了我————
「我可以想,」安南平静的说着,「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想摧毁天问」。所以在天问那边,关於我的警报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但只要我没有做出对应的行为,它也就不会对我出手。
「所以我必须要一个助手。我虽然能使用它,却无法靠近它。
「我需要一个持有酒神龛创造出来的称号」的欺世者小队,在完全不知晓任务真实目标的情况下,完成这件事。」
安南看向明珀:「同时,我会删除你的这段记忆。如果只是普通的屏蔽记忆,就也会被侦测到,所以我会彻底的把它完全删去————但当你完成任务之後,你就一定能猜到这件事的真相。如果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到时候也都会告诉你。
「就像是————你能猜到我为什麽会来这里一样。」
「那你其实最开始就没必要告诉我的。」
明珀没好气的小声说道:「真是脱裤子放屁。」
「不,我得告诉你,这是对你的尊重。」
安南无比严肃的说道:「棋子是棋子,朋友是朋友。棋子是能随心所欲的利用的,但在利用朋友前必须询问对方的意见————这是我的底线。」
「————也行。」
明珀撇了撇嘴,闭上眼睛:「动手吧。」
「为了确保我能删乾净这段记忆————」
安南伸出手来,模糊的、不断闪烁的黑色方块构成的匕首再度浮现在他手中:「我可能会稍微多删一些。」
「喂,你删给我删好了呀!」
明珀有些不安:「别动我c盘——不是,别把我重要的东西给我删了!」
说是这麽说,明珀却没有闪躲或是拒绝的意思。
他能放心安南操控自己的记忆,这无疑是莫大的信任。
但毫无疑问,安南正是配得上这种信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