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他倒是还记得,自己叫明珀。但如果继续往下回忆,他就会感觉到头开始疼。
一种说不上来的危机感,让明珀立刻停止了回忆。
就仿佛是————他如果继续回忆下去,就会发生什麽不好的事一样。
而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将车票翻过来。
果然。
那上面有明珀用自己的指甲留下的痕迹,还有淡淡的灰尘痕迹。就像是用很淡的铅笔刻下的一样。
他将车票放到眼前,努力辨识着划痕。
「————去————见————她?」
明珀勉强的认出了这些字的含义。
很好,首先可以确定,我要去见的那个人应该是女的。
明珀心想。
「但不能留个名字嘛————」
他低声抱怨着,将车票放进裤子口袋,站起身来。
站起来之後,明珀才感觉自己蓝色的校服裤子上沾满了水。他的屁股湿漉漉的一片,甚至有些贴屁股。
这让他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整理了一下裤子。
他回头打量着公交站台。
非常普通的柏油马路的凹陷处,只有不到十步宽的站台。有脏兮兮的长椅,银色的金属垃圾桶,上面全是菸灰和菸头。椅子上的油漆剥落的程度很自然,不是那种人工做旧的布景————大概不是什麽真人秀节目。
但为什麽马路上没有车呢?
明珀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
不仅没有车,甚至听不到更远处车开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