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的故事还在继续。
明珀看到她在一个白天,前往了车站。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拉着一个巨大的破旧行李箱,身後还背着黑色的单肩包。
她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那狰狞的疤痕。只留下一对算不得清澈、染满了困倦与疲惫的双眼露在外面。
也正因如此,她身上那种如同稻草人一样令人恐惧的气质也消散大半,缺少的手臂反倒是让人心生怜悯。
当列车抵达,她费力的拉扯着沉重的行李箱时,不少旅客都凑过来,轻声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还有乘务员一直看着这边,随时准备上前帮助。
甚至还有一个强壮的东北大哥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她的箱子,直接把她那沉重的行李箱单手提起,催促着她快点进去。
如果说先前的世界是灰蒙蒙的,那麽如今的世界终究是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
「谢谢————」
她轻声道谢,紧紧跟在对方身後。
人潮也因为她的残疾而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每个人都很是谦让。
可她却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着,心中莫名有种难受的感觉。低着头想要快速通过。
那是硬座的火车,大家都面对着面坐着。中间有一个小桌子,其他的座位上有人在旁若无人的啪啪打牌。
一瞬间,汗臭味、袜子味、零食味、方便面味同时涌了上来。
她坐下後,她旁边和对面暂时没人。因此还算是宽。
「,闺女!」
她背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来打牌吗?」
随後那大妈看到她的胳膊,顿时迟疑了一瞬:「能————打牌吗?」
「能是能,可能不太方便,大妈。」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瞬,脸上堆出笑脸,轻笑着回应道。
「嗨!我这————反正有啥事你记得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