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慈悲的看向她:「你已经死了。」
「为什麽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她尖叫着,宣泄着内心的恐惧。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近乎哭喊的尖叫。
她抱着自己的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止不住的抖。
「我还什麽都没做——————我不要死————」
「正常来说,」少年无视她那支离破碎的言语,自顾自的说着。「你的灵魂应该会被济南的主持人带走。但恰好我在这里,就顺便截胡了。
「我看你的车票,你不是想要去上海吗?那等你到上海,我再把你的灵魂释放出来吧。」
看着她恐惧而又仇恨的看向自己,少年叹了口气,递过去了一张彩色的手帕。
「可不是我杀的你哦。」
他随口说着:「如果是我杀的你,那你根本没法变成枉死者。从你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你被诅咒了吧。你刚离开山东的地界就已经死了————应该是某种地缚诅咒。不,从这个角度来看啊————」
少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只是有人把你做成了活着的地缚灵」。你说不定还得感谢人家呢。
「有这个能力的不多,试试看就知道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
少女呢喃着想要回答,却突然愣住了。
她低下头来,注视着自己唯一的右手,瞳孔放大、如同喝醉酒了一样。
「————我————我是————?」
「果然是【食名者】。」
少年了然。
他微笑着,伸手拿过少女攥在手里却不知道用的手帕,走过来把她脸上的泪水仔细擦拭乾净,并顺便把她盖住脸的口罩也一并揭开。虽然她努力想要阻止,但她的力量却完全没有任何胜过对方的可能。
但少年却并没有因为她的丑陋而动容。
「要是再哭的话,眼睛可就不好看了哦。」